相遇萊特堡

如此別緻的邀請函是種子卡片喔，信封和卡片由許多野花種子壓製而成，收件人可以埋至土裡，既綠化又環保。這是小女兒的猶太同學寄來的生日宴會邀請函，Bat Mitzvah猶太人慶祝女兒十二歲或十三歲生日的典禮，女孩在這天被視為心智成熟，必須為自身行為負責，可以自己研讀猶太律法書Torah，但並非是可以婚嫁之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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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們查帳時，會登入看帳。」

「可是公司當時並沒有妳們的進入記錄啊？」

兩人相視無語。

律師故事

前言：這系列停了有三年吧，原因不難理解，因為太難寫啦！得有法律知識，還得剛好碰上有趣案例。只是，我也發覺，停筆之後要再開始更難，原本出發點就在生活記錄，何不秉持初衷，繼續幫家人記下大小鎖事呢？上次停在這篇：小城律師/圍牆糾紛，有興趣請點進去看看。以下，開始我不負責任的非專業報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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韋恩法官沒上任前，其實是我朋友，中午常約出來吃飯打彈子，下班去酒吧喝點酒，聊些最近在讀的書，有興趣還彼此互借。他年紀長我幾歲，剛好有缺就頂上法官肥差。怪的是，韋恩當上法官後，漸漸跟我疏遠。一開始我想，得避嫌吧！否則辦起案來會有倫理道德商榷。可是，遇上電話裡要談公事，比如排出庭日，習慣上我總會問候一下，他卻冷漠不答，直切正題。

  圖片來自網路

美國圖書館通常有各種吸引小孩的活動：說故事、看電影、遊戲或美勞，父母可以把孩子帶去參加，順便清閒一兩個小時。從前我也是常客，但是隨著孩子漸大，適合的活動漸少，就很少再注意圖書館排出的日程。今年暑假，居然有個特別為大孩子準備的手工課：編織捕夢網Dream Catcher。

印地安人傳說古早時，蜘蛛女神會在嬰兒床板上編織神秘的網，困住噩夢讓好夢從網中出去，落在嬰兒額前。人們後來耳語相傳，許多女子們於是學會幫家人在床邊編織捕夢網，願祝好夢，並希望因此讓生活中的好運留住，壞運消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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週六早上，五點半起床，梳洗完畢，喊醒家人，六點半出門，老公只喝了兩杯咖啡，邊開車邊吃我塞給他的火腿和餅乾，兩個女兒則在後座繼續睡得東倒西歪…趕什麼呢？National Science Bowl，大女兒的科學杯競賽。她們學校因為去年贏得全郡學術競賽Academic Team Competition冠軍，今年第一次被邀代表全郡參加州內科學杯競賽。

組員有五名，從參加學校學術社團的成員選出。這是課後社團，當然都是自願參加，據說不到十人，嗯…注意到了嗎？美國學生是自由參加各種學術競賽的喔！不用老師逼迫，用功都是出於自願！這些怪咖學生老美叫他們nerds，每週得留校一小時練習回答包含英數、理化、生物、史地、體育、娛樂、時事等問題，有點像Jeopardy，有興趣知道詳情的朋友，請看去年拙作《同學的影響力》。學術競賽通常在每年四月舉行，但是科學杯競賽則在一月，於是帶隊老師臨時決定在一月前完全練習跟科學杯有關的問題，再從練習過程中選出五名優秀者參賽，分別是三名十二年級生及兩名十年級生，牽牽十年級，是組員中最年輕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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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是現在的進度嗎？沒錯喔，兩個月沒更新，感覺變化好多啊！已經算是破壞結束，開始重建。這是進門後的衣櫃框架，打算把堆積在地下室不知幾十年前從哪拆下的門用上，旁邊再蓋個可坐可打開放鞋的鞋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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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次寫到哪裡了啊？到底修好了沒？嗯…一直沒接下去寫，是因為我也不確定到底修好了沒？那次討厭的工人走後，我沉不住氣，沒辦法等老公下班再討論，就直接打給老闆。好脾氣的老闆說，明天會要工人再回來修漏水。

「你有其他技術員嗎？我不覺得這位能修好。」

「那我要Shawn明天去看看。」

軟水機

去年凱公司搬家，清了兩棵古董聖誕樹回來，好幾個大小高矮紙箱，才打開一個小縫，陳舊瓦楞紙特有的陰濕霉味隨即飄散出來，我連忙蓋起，堆回閣樓。

今年，同樣沒買聖誕樹，小孩漸漸大了，懶得年年討孩子歡心，況且每次搬回活生生被砍下的樹，感覺好罪過，有幾年改買盆栽小樹，卻很離奇都無法移植，過個冬天就死了，想想，反正每年聖誕節都去婆家，自己家就不忙佈置了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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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老友走了，在上星期，享年86，我因此第一次在美國參加Viewing告別式。其實，在台灣時，除了外公的葬禮，我從沒去過這樣悲傷的場合。

需要穿全黑嗎？據說不用，但得衣冠整齊盛重，比如首飾不能缺，表示對往者的尊重。地點在葬儀社，不一定能瞻仰遺容，這位外子在紅十字會認識，來自秘魯的老朋友，安詳躺在廳堂前方，兩手交握，就像睡著了一樣。旁邊長桌上擺著許多相簿，從天花板懸掛下來的電視播放著無聲的照片集，從出生至年少、到晚年，一生在人前鏡頭前快樂的回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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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嘆口氣，轉進地下室，那時間居然沒變！軟水器上的齒輪時間沒有變動！我把時間調正確，明天再說吧！

隔天，軟水器一樣停滯在一堆齒輪間，失去運轉的能力！我拿起電話，「時間完全不動，是哪裡出錯嗎？」

工人來，換了控制器裡的馬達。

軟水

首先是軟水器廠商倒了，不能修，只能換新，還好保險公司願意付費，我們也樂得有新軟水器。工人換好後說，冷水部分馬上就是軟水，但熱水部分因為還有些熱水在熱水器內，所以得等舊熱水用完才完全是軟水，很有道理。

傍晚時刻，工人走後一切正常，只是，馬桶水卻非常混濁，沖幾次後倒也慢慢清澈。隔天清晨，老公洗澡我洗衣，攪拌一陣後，洗衣機卻壞了！有引擎聲卻沒水！我打開廚房水龍頭，水流不大，最後都沒水了！天啊，難道井水馬達壞了嗎？那很貴耶！前幾年換時，費了七百多美金，那是幾年前呢？如果在五年內就還有保固期，我趕忙找出資料…喔，2006年，今年四月剛過五年，沒保證了啦！怎麼會突然壞掉呢？真的壞了嗎？我衝去地下室看馬達水壓，有水壓啊，40！可是正漸漸減少…這？這？保險公司也會賠嗎？也是因為斷電引起的嗎？好像不是耶，如果是，應該過不了一天用完井水桶的水就會沒水，可是已經一兩個星期了！唉。

我蹲在井水桶邊，瞪著水壓指針發呆，那水壓？卻又慢慢回升了！馬達也許沒壞，那問題在哪？死馬當活馬醫吧，我抓起電話，昨天才剛換新軟水器，今天就出問題，先去罵人再說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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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問題對租房子的人來說，應該比較少注意到吧，甚至有自己房子的人也不一定清楚，至少我就糊里糊塗過了幾十年，都不知道自己每天喝的是軟水還是硬水？直到搬進這棟百年老宅，有天終於忍不住問老公：

「你會不會覺得洗澡時，怎麼沖都沖不掉肥皂啊？全身都滑滑的。」

「那是軟水啦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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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，這是高中的一門必修課，除了像我們國中的健康教育和高中女生護理課之外，還加上生活技能，因為從小五就開始的健康教育，其實該講該看的都重覆好幾遍了，想要填滿總共135小時的課程，不加上生活技能著實很難。

那麼，既然小五時美國的健康教育可以從細胞分裂教起，生活技能的教學應該也很有趣吧？是真的不差喔，原本讓已步入青春期女兒扭捏排斥的課，居然變成每天晚餐的新鮮話題。

「老師說想申請到好大學，最好有參加過球類運動，不能只會念書考試。他說啊，像我們這些不愛運動的瘦小女生，可以參加一種unified sports（融合運動），和上特殊課的學生一起配對參加比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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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對廚房修繕的標準其實低很多，廚櫃和地板都不換新只重新上漆，所以不會像以前修的那四間浴室那樣工程浩大。但也是從暑假拆到現在，這是本周末的破壞結果。

先把冰箱上方的矮櫃拆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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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輪到七年級的小女兒參加樂隊遊行了，今年學校換了樂隊制服，因為往年穿的其實是高中部淘汰下來的衣服，超級大！記得以前大女兒穿時，長褲、袖子都得改短，褲管寬到可以塞進三條腿，脫下來後褲子可以自己站著不會倒！今年的新制服靠多年來義賣所得，重新訂做，有非常迷你的呎吋2XS，老師讓桌上的泰迪熊穿上，說：「小小同學不用怕制服太大啦，可以把這件小熊穿的拿去穿！」

結果當然不用猜了，我家女兒就是穿最小號的那個。試穿當天，小女兒一直催我早點到校，因為學校裡有兩個男生也很小，怕小熊衣服被早一步搶走了！試穿了XS果然太小後，小女兒說：「我要去脫小熊的衣服！」可是小熊竟然不見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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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周末陪我家老爺去看古董車展，目前為止去過三次，其實也不算多，據他說，車展是小時候他們全家每年必去的娛樂，最早的一次可能是第一屆喔！飛機航空秀也是他們小時的消遣，原本今年也準備去看 Air Show，結果飛機前一天在表演時居然墜毀，七十多歲的飛行員當場身亡，後面幾天的表演就被迫取消了！古董飛機、古董車年歲越來越高，看來也會越來越少吧，今年古董車展上最老的車是1912年。

Rockville Antique and Classic Car Show每年展出場地相同，都在Rockville Civic Center Park，公園原本是私宅Glenview Mansion，19世紀建築，庭園佔地153英畝， 包括主宅、度假屋、戲院、花園與自然園林，1957年被市政府買下開放民眾參觀或租用。車展當天很可惜沒開放參觀古宅，凱拿著錄影機想拍小時記憶中很大的花園，卻苦尋不著舊時印象，有些失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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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CHO是個讓有興趣往醫療發展的高中生，實地觀摩學習的夏令營，全名是Exploring Careers in Health Occupations，為期五天，提供在大學宿舍住宿，包括參觀醫學院、醫院的交通費和伙食，也會帶學生去附近的觀光景點，比如巴爾的摩港及波多馬各河泛舟之旅，州政府醫學教育中心補助部分學費，家長只需負擔75美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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牽牽去年因為同學邀約，參加了許多課後社團，這位同學的父母來自巴基斯坦，雖然活潑，卻由於美國近年排斥中東族裔，尤其對還堅持包頭巾很反感，所以頗受排擠，除了跟周遭同族裔學生來往以外，就只能交少數族裔的朋友，大女兒算是她最要好的朋友。

女兒學校的少數族裔學生，也許因為危機意識，也許因為家長特別關心，課業都很優秀。巴基斯坦女同學的哥哥，是今年全郡唯一得到National Merit Scholarship國家榮譽獎學金的學生，每年都參加高中學術社團競賽Academic teams tournament，是團隊裡的當然隊長captain，妹妹因此也跟進，牽牽就這樣被拉進去了。

我滿慶幸女兒從上學以來，就交到不少個性活潑外向的好朋友，總是能在參加課外活動時推她一把，尤其越到青少年，友誼的地位在孩子心目中逐漸加重，同儕間的正面影響越發重要，有沒有好友一起選同樣的課？加入同樣社團？才是孩子在意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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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年前剛買下這棟老屋時就計畫，粉刷完客廳、臥室以後，接下來就要整修廚房。那時是六月，剛放暑假，我和凱便常跑油漆店選廚櫃顏色，青灰色是我們的上選，還剛好在一次逛舊貨拍賣時，買了一幅同色水彩畫，畫的是老式有煙囪的煤炭爐。

那時年輕，野心也大，想說要做就做大，拆掉磚牆，把廚房跟相連的分租房打通吧！可以增加廚房開放感；既然打通了，就乾脆拆掉分租房的隔間，改裝成起居室和吧台，以後裝潢廚房時，可以借用吧台的水槽洗菜…聽起來有點詭異，我又不會喝酒，蓋吧台做啥？這決定？當然是被凱蠱惑的。

接下來各種水禍、災難不在話下，全收集在《愛恨房事》裡，對自家不滿的朋友，可以去慢慢看，絕對可以讓看倌覺得自家太可愛了。

以前總以為這個以巧克力品牌命名的小鎮，只是個可以坐雲霄飛車的遊樂園，女兒在八年級時就和學校樂隊去過了，年紀越大膽子越小，我已經不敢嚐試一切恐怖刺激的娛樂，當然就從來沒想過要帶女兒們去，直到日前從紐約回家的路上，很會餓的老公直嚷著要吃晚餐。

「在 Hershey下交流道好了，那小地方很特別。」

第二天晚上下火車後遇上一場大雨，全家都濕透，還好我穿涼鞋，大女兒穿夾腳拖，所以都無大礙，慘的是小女兒的新球鞋，完全濕透，讓她今天不得不改穿夾腳拖。

問題就來了，兩天已經走了十多個小時，球鞋還好，夾腳拖就很吃力，我因為不高，跟凱出門習慣穿有跟的鞋，這次穿高跟涼鞋走遠路一直落後，幾個女生的臉也越來越臭，拒絕緊湊行程。

「那就只去看Flatiron building好了，一棟很薄、三角型的大樓，正面看起來像船頭，好像可以進去看喔！」

紐約

美國最貴的開銷就是吃和住，能在這兩大項節制一下，旅行的花費就不會太傷心，可是這兩樣也正是旅遊最吸引人的地方啊！雖然搭帳篷、自己開伙也有另一番樂趣，但畢竟對已不再年輕、小孩半大不小的家庭來說，住旅館又不用張羅一家大小的吃食，還是比較有人性吧！

如果單身又不介意共用衛浴，許多民宿價格都還好，我們住那家Jersey City Bed and Breakfast一人一晚只要美金$39，兩人共住一間$54，暑假旺季漲到$80；想直接住紐約的話，我大姊發現一家台灣人經營的民宿，紐約沙發客，一人$60-80，還包接機，只不過得共用浴室，除非包下整層樓，付兩至三房的價格。

我家那三個好像傻子進城
一直以為去紐約的花費會很可觀，加上老公已經去過無數次，沒興趣再帶我去，所以紐約從來不在我們的遊玩之列。直到今年，暑假都快過完了，原本計畫去加拿大卻排不出時間，覺得很對不起家人的凱，只得答應去這個我很想去，他卻最不想去的大蘋果。

一個令人難忘的晚餐，水晶碗裡有粉色木槿Rose of Sharon，紫花繡球的燭香牽映餐巾上的珠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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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完工了！這間洗衣房修了近六年，前面三篇修繕文（有興趣的朋友歡迎點進去看）都說當年會修好，可是年年遇事拖延，年年失望，這星期終於搬進洗衣乾衣機，正式宣布完工啦！嘿，不過，我還不敢去洗衣服，老公也不放心第一次開用時沒他在場，深怕萬一大水漫出整間浴室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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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，趴踢的季節。

對於習慣獨處的我來說，聚會令我傷神，不管地點在不在我家，我都得煩惱穿著和食物，還有更重要的－話題，得記住每位賓客的名字、興趣和近況，壓力往往勝過相聚的樂趣。也許是因為聚會的朋友不是凱的家人就是凱的朋友，造成我不自在的原因，其實是彼此的不熟悉，也許也是閉塞的個性使然，總之，我不是個能放得開享樂的人，說難聽點，是個挺無趣的人。

如此宴請老公親朋好友的聚會無可推辭，但是，前兩天居然要我下廚請繼子的女友時，我就翻臉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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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年前，去一位“老”朋友家過聖誕，老先生八十二歲，有個小他六歲的女朋友，總是做滿桌菜給大家吃，客人裡也包括老先生的太太喔！老美真是個容易相處的和樂民族啊！哈，離題了。

長長的飯桌旁是個通往陽台的落地玻璃門，門邊有可以上二樓的小小甬道，分不到太多陽光的樣子，不過，倒是有棵很美的植物，長長葫蘆形的葉子、剛剛好的五呎高度、每片葉子都是綠的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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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事先聲明》我不懂生物科技，這裡的理論部分都是小女兒轉述的，請別當教科書看喔！

去年在報上發現這個夏令營的時候已經太遲了，每次看到各種活動報導總是又愛又恨，看到已經過時！真希望活動負責人，能早跟媒體聯絡，事先宣傳總比事後報導有用吧！而媒體記者呢，與其自己四處跑新聞，如果能多提供各機關或個人給稿機會，尤其是教育或社區活動新聞，就能省力很多啊，讀者也不會有“啊現在才看到這個好康，不是剛好可以去撞牆嗎！”的遺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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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幸運，有個不喜歡做菜又常宣稱不懂做菜的婆婆，據她那“不笑”的兒子證實，餐桌上確實總有沒煮熟的馬鈴薯、被烤得乾硬的魚排啦、硬到和弟妹拿來當彈珠的豆子啦…公公也說，婆婆學做菜是近十年才開始的。電視上的美食頻道是婆婆現在的最愛，如何花最少時間，做出能餵飽二十人的大桌菜是她的目標…欸，不用做給公公吃嗎？不用喔，我那好命的婆婆，因為不能吃任何麵食，所以和公公各煮各的，你退休我也退休，兩人自己照顧自己！

我一樣超級討厭把時間花在廚房，因此，每次家族聚會，就是我和婆婆互相交流食譜的時間，簡易又賣相不差的菜色是我們的上選。

只不過，我們總不能鬧雙胞啊！所以婆婆抄我的菜絕對只會在她和她朋友的聚會上出現；我抄她的菜，當然也只會在我家的飯桌上，大家都心照不宣，小心避開會導致相互較量的危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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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看見桑樹是在德州，當時承租的公寓前有棵大樹，從盛夏到初春，在我每天上下學必經的路上，卻從沒發現有何特別之處。直到隔年春末，樹上開始結綠綠的桑椹，然後轉紅轉黑，才確定那棵就是桑樹！那時好興奮啊，站在樹下就吃起來，吃不完轉進公寓，兜著便當盒摘得滿手殷紅，哪知放水沖洗後，灰塵般細小的蟲全浮上來，胃裡一陣翻騰，害我再也吃不下去了！那時年年搬家，逐便宜公寓而居，沒再看過桑樹。

搬來這老房子後，院子裡似乎有幾棵樹很眼熟，雖然還不到結果季節，我還是跟女兒們透露：「那些好像是桑椹樹喔，會有黑黑的果子。」果真六月一到，滿樹的桑椹多到採不完，有一棵甚至是白色的，那時我還不知道桑椹的英文怎麼說，隨口告訴女兒那是黑莓black berry，我那完全不懂植物的老公也沒糾正我，害我在婆家出糗，mulberry 才是正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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